-
安逸本分摄人的龌龊 - 2008-03-04


他说体内都是冷冰冰的生命欲火
绝望到可以安逸的本分
因为寂寞而高贵到摄人的龌龊
我能感知全邑的的欲望和寂寞,都被寄放在白日的身体内
可是,没有关系
只要到了夜晚,我就依然有牧场与牧草
依然会手持他的结杖去游荡,失笑地追想古代的那位异国君王的简陋阴谋
要一个人牧一群公羊
感觉着一根根的夜的骨骼
牧到能单性繁殖为止
午夜之后,1点过3 -
回来后,终究还是又这样了 - 2008-02-29

手指插进后院的冰渣子里......屋顶上,石头鸟雀与五角星的天线......终究回到城市一段时间之后,所有耐性消失,又一种熟悉的感受爬上身来
回老家一大爱好就是翻这些陈旧的老照片,问老爷些老掉牙的事情。照片里去了的人,长大的人,那些时刻,过去了,他们不挂在嘴边了,并不代表遗忘。他们不知道,他们的曾经让我觉得无限幸福搬个板凳坐下阳光底下笑

-
Heavy Water - 2008-02-22




有个草滩,平时去超市,餐厅都要经过那里,从我家房子到那儿,走路大概要一分钟. 苜蓿长了很多,冬天也不觉得荒凉,大概因为很多车停在上面,小贩也不放过那里.所以每次路过那里都觉得奇怪,好像三个好朋友在那里打发时间,一直坐到傍晚,抽完烟,就嬉戏打闹.兜里没钱,来回掏也掏不出什么.但习惯了.说着谁都听不懂的腔话.踩平了草回家
和那些操着浓重口音的小鬼,老鬼们鬼混过,才能体会到什么叫做兴风作浪. -
arctic wastes - 2008-01-27

西站往西 一个人沿着条荒街走了一下午,本来是条新街,但杂草秃树都不规划,铁轨边条小河里绕过枯草的水,深黑色如玻璃般泛着光,我猜应该不是肮脏,像是很好的自然 光效应。车多行人却出奇少,过街天桥出现在了错误的地方,庞大却被遗忘,孤零零的骨架,可惜可怜怪物。总在建设总在扩充的城市,乌鸦占领了吊架头,一些老 的低矮楼房,露出那种很长的深红色木窗,倒是感觉不错。我承认因为空虚才有时间和心思这么慢溜达,上午听Yanwei的课还开心得很,他是个低姿态调皮冷 静的人。走着不觉得冷只是抵不住无力的荒芜空茫没有遮蔽白色或苍白,空白之苍白之漂白之肃白,那边是北极圈亘古不变的旷野,这边只有无法抵挡的仓惶冷漠。 迟缓的每一步一步离家越近就越沉重,对心底的一些脆弱敏感一度木然,如今却演变成冷漠眩晕。我想在这街边上面对杂草丛坐上一天,若有若无的责任和反省纠缠 着,她们厌恶责任,还为责任伤透了心,最后仍旧被责任奴役,诉言自己怎样心碎,总是,可怜的人类,无论何处都有心碎。只是这个时候早已经没有了看街的情 绪,不痒不痛哭起来,憎恨而来的怒气和误解,憎恨自己没用的悲伤,一度都不是这样,曾经抱有的那些简单美好纯粹的态度今天也骗不了自己,曾经狂喜奔回这里 的归属感一并消失。不要怪我,这些天已经开始劝诫自己去冷漠旁观,然而这却如此刀绞一般不忍和难过。永远不知道,只是一个人没有从属,倒是也痛快也痛楚至 极了。都是路上飘摇不定的,都不是北极圈亘古不变的旷野,都是这里残留的荒地杂种野兽 -
When Our Wings Are Cut, Can We Still Fly? - 2008-01-25
“When Our Wings Are Cut, Can We Still Fly?”
反复放着21 grams里的这首配乐,能隐隐惊起心里最深最暗处的波澜...明天和姑娘们去看梅兰芳剧院的红鬃烈马,出场的惊鸿、一 颦一笑,味道是关键,有免费而来的票是根本。现在我就是想立马奔回老家去,天寒地冻又如何呢,荒芜的草场,冰封的土沟,冷寂的矮屋...想 再看到这一切,而来的欲望都是人给的温暖,至少我明白了有值得珍惜的东西,所以就该去爱,没有任何理由。凌乱凌乱的生活秩序,夜场因为怕冷而逃走了,真有 点没出息得,有朋友推荐去M看乐队,前几天贝贝去愚公移山的现场我也推辞了。不知道,最近就是一心想着清静和学习的事情,然后就是玩杀人游戏拼命证明自 己,看lost新出的一季,感叹富士的相纸贵得吐血,我真是有点没出息了。倒是放手了些东西,有一点我确定我明白了——是我的错,关于尊敬与珍惜的事情。好在那件现在想来很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,这就是阅历么?让人好辛苦的
-
The Dharma Bums - 2008-01-03
“Kerouac爱好的是潜行于旷野中聆听旷野的呼唤,在星星中寻找狂喜,以揭发我们这个面目模糊、毫无惊奇、暴饮暴食的文明不足为外人道的起源。”
读他的文字时,只觉得自己意念平淡卑微,而心遂又承受着难以平伏的幸福动荡。禅是所谓的一切,他过的是一种孤独、纯粹和忠于自己的生活。至少我不会像他, 选择那种经历巨大精神错乱没有起点与终点的的生活,如同虚空,如同轮回。然而我似乎只是不愿承认这种虚空,甚至根本无法体会到那种跋扈淩张的感受。无数的 回忆像痉挛一般,扰乱他的精神,一阵一阵地强力发作,十分清晰。也许我只是整理回忆,希望凌驾其之上,默默唱着什么模糊美好的歌词。然而错过得太多,拥有 的所剩无几,于是填补心里空白的尘埃太少太少,只是身外之物崩裂幻化的碎片,摧毁了生活,在灰烬中没有了延伸。
Kerouac听见佛祖说亦非真亦非非真,“你的路途遥远,无限无边,你如一地雨水坠下,你称他为生命,并称之为你的生命。你自以为清醒,可无论你是否在 生命轮转中避不思想,生命无非是落入大海的那滴雨水,对于它,时间是何物?又何以惹上尘埃?”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,他的文字里,一多半都让我云里雾里。但我爱死这云里雾里的感觉。往往重击般让人着迷。当一个生命诞生,他就进入了睡眠,进入梦境,梦 见自己的生命;当一个生命死亡时,他被埋进坟墓,这是他将醒来,进入解脱的大欢喜之中。当一切都被说出、一切都完成之时,什么都不重要了。他只是喜欢闲 逛,站在所谓“意大利式百老汇”的一角,感受生活,感受那湛蓝的天空和白色的云朵,然后再折回看一场听不懂对白的中国电影,一边享用品脱罐里的美食,一边 喝酒。回到唐人街上的旅馆,吃传说中的熏鱼、鸭块,他说那好吃得令人发疯。吃到半夜,又去老地方,找到那些同伙,一醉方休......
黑夜冻上了巷子里的水坑。在石家庄的这些天,我仍旧什么都带了,我所需要的一切身外之物,于是除了早就知道要跟爸爸一起过个开心的元旦之外,对于这座城市 我什么都没有感受到。包括我路过那个假豪华的耦合绿清真教堂,被过往的摩托溅脏了靴子,小贩带着白色的帽子推销自己家传的年糕,我都没感到这地方有什么糟 糕。只是扣紧大衣,夜里一个人走过那条肮脏的窄道,听到路灯吱吱响个不停,觉得哎,真好咧。去白天看上的那家便利店买了些没听过牌子的酸奶和干果,看到货 台上的中南海,我劝自己说算了。Kerouac书里所谓的佛性支持我在那个不要票的寺庙烧了第一柱香,还听到无数人操着口音凑过来推销高香。我心里是骂这 地方来着,什么佛性,什么禅悟!本该让人尊敬神往的东西早都洗刷尽了,留下那块石佛,斑斑摧残,早没了神圣感和俗世外的清净,只是一块遭了殃的石头!
不过也有理由,毕竟这里不是他写的那个霍佐敏山,在他眼里,霍佐敏山就是空,就是空明。还有隐现在南面的荒凉峰,Desolation Peak这名字真不错,一泓湖水流淌在积雪绵延的山丘间,早晨涌进Kerouac陋室的薄雾新鲜纯净,一贯清凉。出门就是一片古老森林,又一片原始大地, 一片粗粝的山岩,又一片雾气弥漫的山谷。他的“空”是融在高处“法相之云”的茫茫迷雾中的,就好像都说孙猴子腾云驾雾,这云这雾在有佛性人的眼里就是那空 了,在我眼里却只是云雾,或者向往上去一躺的地方。
汩汩滔滔,还有川流不息,Kerouac去了世界上最颓废靡乱的城市,也去了最圣灵神往的秘境,也许“去了”这个词太不恰当,他似乎属于任何一个地方,符 合任何地方的气质与心境。只是我体会起来太费劲,他的那些体会耗费了他太多精力,这过程使他兴奋,我吃力地理解起来也着实兴奋。“你将要面对人生真相,而 非执迷于世态炎凉或红尘起落;你将要面对来时,为此一念;你将要万法归一,如我一般成为一个一无所知的伟大智者,一个超离于爱的伟大爱者;万象在眼前变化 无穷,而你了然于心。” 他说什么我都觉得完美得让人发疯,于是如他般躺在黑暗之中,双手合掌,心中喜悦。然而这话若是让旁人来说那我必然觉得是脑子有问题,我如果还信以为真了, 那我必然认定自己疯了。
一片寂静。
这一刻,全世界都是悠闲的星期六下午。
Dharma... 怎么会是一个让人觉得异常恐怖的词
-
Nuovo Cinema Paradiso - 2007-11-30

11月夙
请主宽恕我们的愤怒与寂寞
赦免我们不断地放肆快乐着
-
黑夜片子 - 2007-11-24

wake up alone
if there's no hope for us
the first big weekend
两只敏锐的眼睛穿透了另外两只敏锐的眼睛——一个是心地光明圣洁淳朴的骗子,另一个是心地阴暗带有忧伤诗意的婊子。他们只是想搭车回家,没有所求又一寒冷夜,一起唱得那么痛快,去年的这个时候跟贝贝穿一样的大衣走在凌晨的破街上,等待着豆浆早餐。而现在,都筋疲力尽了,都想狂欢后失忆般大睡一觉。隐隐听到两个仓鼠球活动的声音,很 安慰,这世界上还有确切需要我为它们做点什么的小家伙。暂时的开心和无聊都只是因为不想想什么了,都只是因为太累了。没有营养的片子,软化了血管,却僵硬 了神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