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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 are such stuff / As dreams are made on,and our little life / Is rounded with a sleep
在时间的长河中谁可以抓住两捧河水,如同方舟子所说,我们中的大多数人一无所有,不能像唐璜那样穷尽女人,不能像演员那样穷尽角色,不能像征服者那样穷尽土地,不能像创作者那样穷尽艺术,但至少还可以以心灵穷尽世界。
化掉的雪水让室内以及车里的空气变得阴冷,坐在车里审视这地方却不知道开去什么方向。我想着博尔赫斯隐蔽的寓言,我想着自己钟爱的某种情景,囊括了红黄蓝绿诸般颜色。北京诡异的大雪是否合逻辑呢,你看路上的人们笑的多么自得其乐,我又有多么期待一种汪洋恣肆的才情出现在生活中。
很喜欢肆无忌惮地吃着四川菜跟伦艺的同学畅谈艺术和生活,友好地谈论或者批评任何一本杂志,任何一个艺术家,以及狂放地描述梦想和野心。一切都是那么平实坦诚。这些都是反对奢侈品腐蚀的皮囊,以及期待改变没有生气和充满模仿的中国设计界的年轻人。所有没有边限的调侃和顾及,所有对专业的执着和生活的期待,我从中看到的都是友好是勇敢是真实。语言课上轻松的气氛我没有感到丝毫的压力。一种期待的生活正在展开,如果这还不值得去冒险,那还有什么呢。如果是我太天真,我宁愿选择这样神圣的愚蠢。事实上,我正在享受这种勇敢自信和诚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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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碎过了些 - 2009-10-09
有时候我觉得GD是件虚伪的学科,翻翻自己拥有的东西,我爱的杂志,我爱的Tee,我爱的音乐、摆件和日记本,都有GD的痕迹。我为这个主题想了太多,却第一次想出了这个主题的范围。我觉得虚伪过了就是不好的事情。我想自己的硬盘里都是原始的照片,整齐干净的,没有遮掩修饰的。
我错过了为好朋友送行的时间,我们真的不确定什么时候才会再见面。朋友的离开总会在自己的生活中留下一处伤感的空白。尽管商量要去澳洲找她,但是做一件事前总要勇敢地小心地胆怯地计划一大堆,我讨厌自己这样做事情,但也似乎只有这样,才能心安理得地做事情。北京的语言课开始了,今天去了第一节课。其实有段时间没有与陌生的同龄人接触了,不知道为什么之前送给了自己一句话:敞开心胸接纳一切。后来发现效果真的不错。



扎上马尾,穿上平底鞋,所有应该简单不是么。经过很多,有些浅显的事情我渐渐心领神会。出行的路上,突然很真实感受到我的财富就是身边所有的亲人们,很单纯的,他们高兴会让我幸福,这样一起的长途旅行永远不会觉得腻烦。我想起我们在车上轻声唱着歌,下高速后不断地迷路问路,在起伏的路上扬起一阵阵沙尘......我曾经设想的种种公路生活正在现实中沉默出现。然而当我正经历着读懂父母的年龄,他们的青春却已经是照片上的灰白色调,真想去认识年轻时意气风发的他们。当我正经历着珍惜兄妹情谊的年龄,却惧怕着青春的资本悄悄被自己耗损。经历着一次次的分分聚聚,其实天空还是天空,大地也还是大地,游啊看啊的只是借口,我喜欢体会与你们在一起的感觉,每次分别却发现还有很多有趣的事没有做呢。追求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,我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明年去了伦敦,也只不过需要一些努力而已,我一定不会让自己失去我现在所拥有的,我知道我需要的这些支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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撬 - 2009-09-16

昨天梦到自己为了躲避一个僵尸的追捕藏在床板下面,也许是生化玩多了...感受很真实。紧张与好玩,现在十分执着于这两个词。
还有迷蒙的雾气和辉煌的往昔,然而我却没能柔和生活与妄想碰撞出的锐角,有一个声音便要问了,谁的青春不腐朽钙化呢?
开始永远伴随着分别,现在很清醒地体会着这一点,但是我们不能难过,要勇敢勇敢地,除此之外却还能做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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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滩 - 2009-08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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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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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loating and Extending - 2009-08-05
第一天
带着一架相机、一支笔、一个笔记本,以及其他诸如ipod之类的小玩意儿,一顶帐篷,几只罐子,从一条黑漆漆的高速路出发,我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成功。
第二天
当夏天来到时,许多人们穿上旧体恤一起来到户外享受夏日阳光和星光。
我坐在一株松树下。从今天早晨6点开始就在走。13公里,或者更长。路很黑。如果不是过路的车照亮前面的路,我根本没法走下去。走了大概2个小时,开始下雨。同行的人聊起那些成长过程中邂逅的从不再见的人们。
第三天
我们懂什么叫做知足吗?
我想像这里一草一木那样知足。拥有美食、朋友、旅行、音乐……
第四天
有时候 感觉真得很好
有时候 却很灰调
会突然找不到方向找不到自己,然后用整整两天的时间和自己的迷失感斗争,等到能量和希望再一次回归。第五天
世界真美。勇敢出发,才会知道哪些地方让我觉得平静和愉悦。
“怕他们走得太快,把灵魂弄丢了。”没关系,就放灵魂走,给它一个疯狂的方式去随波逐流飘荡无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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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rossssssssssssssssssssssssss - 2009-07-31
卧室门后,Susan Sontag的黄色头像贴了三年了,可她的东西似乎总是小心或者心存些许畏惧去读。前几天她的一本日记给我不小震荡,也许是因为之前过于苛刻,也许是偏见 与偏爱共存,那种难为情、敬慕、不安、自我意识的交叉以及由此获得的身心解放,描写得美妙而深刻。这样有强悍的思辨力又时常不露声色的女人谁能抗拒呢。
还有史铁生,表弟还有一堆不着边际的玄幻小说,写得挺烂挺着迷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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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了 - 2009-07-31






夏天回老家呀。离开北京前10分钟,突然想到点什么,从书堆里抽了个牛皮本塞进箱子,想到哎呀,开始用手记点东西吧。
7.19
媛媛跨越了7节车厢,为了买一盒泡面,她走了,我一个人坐在下铺傻笑,突然觉得新鲜,突然觉得车厢里所有吃泡面的啊,吃火腿的人啊都异常可爱。什么时候开始,我惯性地把吃食物当成衡量身体营养和摄入热量的无聊过程了。然而火车带我去的那个方向,有热情的厨师用热情专门为你做热情的面食,我知道他们只是为了让你高兴而做一切。就是这样,我觉得那是人类最可贵之处。这个话题大了些,但是我此刻想到的些东西就是这样的,全身都很感动。是这样的。
7.21
老家的热在树荫下就可以避开,这与北京的闷热不同。清晨有过小雨,现在便是冷雨席卷泥土花蕊的味道或是温度刺激你所有的感官,觉得凉爽觉得清新觉得很舒服。照片会刺激我怀念那种味道,然而任何文字或者图片都仅是灰白的记录。爷爷的后院,满园都是熨帖的味道。
“味道不能写只能闻,要你身临其境去闻才能明了。味道甚至是难于记忆的,只有你又闻到它你才能记起它的全部情感和意蕴。”
所以如果想了,我总会迫不及待冲进后院。每个角落都有生命的迹象,满目绿色是各种树木和草叶,斑驳艳色是垂败或者新生的花朵以及面向阳光的苹果。我喜欢一个人安静地找成熟的苹果,从爷爷的后院亲手摘下苹果分给家里人吃的感受是无与伦比的。
后院的凹地水槽里养了三条大鲶鱼,为的就是等我们回来杀。鱼很滑很顽强,加上之前下了很久的雨,水深也浑浊,我们几个孩子大约花了一个小时才捉到一条。(不知道为何,一到老家,我就感觉自己变成了孩子,大概贪玩的本性被唤醒,大概所有长辈都欢喜地照顾着我。)
满脚的泥土,我舀一瓢凉水浇在腿上,这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在我看来,是那么难得的幸福。这样的幸福不仅如此,如果没有过在夜里,顶着满天的繁星,在微风里洗了脸,与亲人们仰面睡在院子里的经历,该是多么多么遗憾。
7.22
5.00am 小狗悄悄叫醒我,我不想错过这么美的清晨。我醒着躺着,这样一个不大的园子藏匿在地球上的这个角落,生命旺盛,阳光雨水均纷纷垂恋。是一个绝佳安静的地方,去默坐,去呆想、去推开耳边的嘈杂理一理纷乱的思绪,去窥看内心,去想一切或一切都不想。
见到了表妹家三个月的小藏獒,我们把它送回距离爷爷家一个小时路程的村子。这一个小时的路程我们走了四五个小时。谁让这路边有条迷人的深沟,有无边的果树地,有冰冷的泉水,有人在放羊,还有个搞笑的表弟和调皮的小姑娘们跑来跑去。
回到家,腿脚疲倦了,我躺在爷爷的摇椅里,在微凉的雨后的院子里看表弟的高一语文书,读到史铁生的《我与地坛》,高中时候只是背一篇篇的文言文,并没有认真读过其他文章,现在才发现好几年都没有看过这样让人内心平静的文章了。(我觉得不是时间的问题,而是环境。现在感到为什么文人们的心境在城市里显得那么遥远,在这里却异常真实,产生共鸣。)
“在满园弥漫的沉静光芒中,一个人更容易看到时间,并看见自己的身影。”
“在人口密聚的城市外,有这样一个宁静的去处,像是上帝的苦心安排。”
这一天还没有结束,太阳下了山,所有孩子倾巢出动,拿着手电和小桶去果树地里捉知。这个时候的知了刚从地下爬上树还没有蜕皮。离村子很远的这里,关掉手电,如果没有天上的星星,真的就是伸手不见五指。我们分成了几路,远远能看到三四簇手电光。果树地很茂密,不小心就被树枝拍了脸,所以我一直跟在表弟身后,发现知了就叫小姑娘们来捉,我有点怕拿这小昆虫。突然听到远处小狗一直在叫,几路人纷纷过去,原来小狗发现了只大刺猬!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刺猬,它怕是吓坏了,蜷缩成一团,真是小可怜蛋儿,家里孩子还等它回去呢。
回家的路上,知了已经盖满了桶底,大概30只左右。离村子越近,村子里的广播就越响,跐跐声合着特色的老家腔调,这个逗坏我了,真想让恐龙听听学。

可怜的刺猬,小狗怕它,它也怕小狗。好在,我们后来都回家了。(后来才发现上面叶子上就爬了只知了。)
7.23
围着红桌吃了油炸知了,用盐腌制了一晚,味道很鲜。我不是第一次吃这个,但看到原本爬在树上的这些玩意们变成裹了面的金黄色球儿,还是有点咯映。倒是弟弟妹妹们吃得香极了,我偷偷犒赏了一直垂涎欲滴的小狗。
老家的酥皮儿油坨是最棒的,发面、死面、烫面做成的我都吃过了,我最喜欢烫面油坨,因为很有嚼头。但是特点都是皮儿很酥脆,咬开有很多的茴香和椒叶,香极了,这不是那种能比拟的味道。茴香啊椒叶啊这些调料在北京很少有人用,老家人吃辣椒的不多,但家家都吃米醋、花椒和大蒜,这是做饭必不可少的几样调料。油坨配着米醋调成的脆瓜菜(北京大概叫菜瓜吧,在老家很常见,因为廉价好种,家家户户都吃),还有大铁锅熬成的红红的米豆汤,真难忘。
然后就是椒叶煎饼和香椿水鱼儿都是奶奶拿手的,每次回家都吃,可每次都吃不够。
4.00am
7.24
凌晨四点,我凝视着院子里的月季花,更觉得它们美极了,他们盛放,含有一种哀伤的美,然而我知道它们并不哀伤,因为我并不哀伤。连小狗都深睡了的夜里,这满园的花们还在享受着空气、安静的美好。
时间很慢地流失,因为我意识不到那种流失,总是有机会观察每片叶子,关心太阳的轨迹和温度的变化,细心体会每次的开心。充实得让人知足。在北京,那种每天缺觉、嗜睡、强迫甚至嗑什么的冲动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我能感受到体内的力量,随时间准确变化的饥饿、困意,和每次行动的天真的意图。多好。
我突然想到些东西,可能比较矫情,却能拿来说事儿。“如果你爱我,难道你不希望我平静而坦然地接受你的爱吗?”(林文月)在这里我体会到的就是这种平静坦然的接受,因为我可以平静坦然地付出,不必惧怕任何事情。我们往往不是不愿意付出而是害怕,因此也害怕接受。dear,归根结底,我还是想到这些问题上来了...forgive me.god.
7.25
我们骑着小电动摩托进城了,是小县城,好像赶集一样。一路小风吹着,惬意极了。买了些廉价好玩的东西。在人口密集的街道吃街边的小吃,一起讨论着食物和学校,吃到胃胀,也花不了多少。这里啤酒不好,味道很淡,但面食却是一流,想不出比这更棒的水煎包和罐罐面了。
表妹去过很多地方,但她还是以家乡微小的变化为傲,每次说起这些,我都能看出她眼里的激动。我在表妹家的楼房上看远处的一个练车场,再远处就是绿油油的田野,另一边是表弟们在打篮球。迷人的夏天,我就这么贪婪地读着,想把一切揽入心里。


7.26-7.29
(不抄了,让它们静静躺在笔记本里以后慢慢看吧。之所以能这么安宁,不是因为后院的平静,不是因为远离喧嚣,而是因为相爱的亲人们住在这里。)(以前回来是回忆,现在更多是感受当下,谢谢所有人。)
7.30
要离开了,候车厅很拥挤,我笑着招手离开仅仅只是因为这种分别太常见了。
想着爷爷的小狗送我们,砖头都打不回去就咯吱笑了。火车横贯太行山,铁道已不再随山旋转,而是穿过很多山洞。有时候车行两悬崖间,石树遮掩不见日影,一路穿过沟壑、麦田、和不知名的小站。有人站在站台上看过往的火车,他们在等什么呢。火车穿过条河流,几个孩子就坐在河边的高石上,身后是羊群。这样的景象这几年还能见到,心里感动极了。火车穿过很多的村庄,在车厢里能清晰地看到很多人家的院子,也都种了花草和蔬菜,门口有只大狗卧着。它们是谁的牵挂。
后来我想到几年前,表弟和表妹在开往北京的火车上的那种欣喜。我想并不是因为她们要来北京找我,而是因为他们一起。我应该珍惜所有人的欣喜和他们传递给我的。
能够一起,就是真好。这个意义大于一切。

很高很通风的一间屋子,所有家具都很破旧,到处都是小摆设,对我来说它们并非来自日常生活中的荒诞陈设。每个人都可以把自己喜欢的东西放在这里,或挂在墙上。每次我去那里都觉得非常随意。

十几岁的小男孩儿兜里都有这种简陋的打火机。

茴香,我们在后院摘的,还摘了些薄荷,只是这个季节的薄荷还有些涩。

小姑娘的田字格,写熊猫,写着写着就成“熊苗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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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at obscure object of desire - 2009-07-16




_that
obscure
object
of desire_ _
today_寄给未来三封信_高兴

